瓜皮

毋庸置疑的对称性(主胡花,隐默新、波猪)

作者文风清淡而美,买买提黑得太妙

这个子博客没正经东西,别fo:

初衷之一是写互相使用敬称的胡花。不过没有一直敬称。




说明: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是《电饭煲周刊》的记者,近两年连载的“寻访行家”栏目大受好评。这两期的周刊,将会分两次刊登赫韦德斯对数学家马茨·胡梅尔斯的专访。下文选自主编曼努埃尔·诺伊尔与赫韦德斯关于这篇采访稿的邮件往来。还有几封别的邮件也混进去了。




标题:Re:Re:Re: [重要]下周采访任务


ilovenutella@dfb.de 于 08月02日 02:06 发送给 schalke4ever@dfb.de


嗨本尼。


我联系了一下胡梅尔斯教授,他拒绝接受卢卡斯的采访(他声称卢卡斯的风格不适合他)。他说希望等到你有空的时候再进行这个访谈。我知道你很忙,但是这篇专访一定要在八月中旬的数学家大会之前和读者见面。你手头采访施魏因斯泰格先生的任务就交给卢卡斯。


我把胡梅尔斯教授的资料和著作都放在了附件里,请查收:)




说一不二的


曼努埃尔·诺伊尔


[附件]马茨·胡梅尔斯教授其人.doc 等共12份文件






标题:好吧,如你所愿。


schalke4ever@dfb.de 于 08月02日 08:02 发送给 ilovenutella@dfb.de


曼努,我已经把施魏因斯泰格先生的资料发给卢卡斯了。德拉克斯勒作为摄影师与他同行。给胡梅尔斯先生摄影我能搞定。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吗?那位大名鼎鼎的胡梅尔斯教授居然是我们的同届校友。他的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都是在电饭煲大学的多特蒙德数学院取得的。


我已经跟胡梅尔斯教授约好了访谈的流程和时间。采访和采访稿都会分成两次,第一篇我会在下周一发给你。


PS:你怎么那么晚还在发邮件?我现在就来敲你办公室的门。要是让我看到你从办公桌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今晚的晚饭就你请客:P




作息规律的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标题:[重要]对胡梅尔斯教授的采访稿(初稿)


schalke4ever@dfb.de 于 08月06日 15:32 发送给 ilovenutella@dfb.de


如题。这是我第一次采访学术界人物,估计要改动的地方不少_(:з」∠)_求轻拍。


上次被你逃掉晚饭是运气,今晚可没门。




累成狗的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附件]对胡梅尔斯教授的采访稿(初稿).doc






《对胡梅尔斯教授的采访稿(修改稿)》全文


(注:修改稿是在初稿的基础上,由主编诺伊尔删除了一些段落。)


毋庸置疑的对称性——本刊专访胡梅尔斯教授


作者: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与往常不同,这次胡梅尔斯教授邀请我先到他家坐一坐,然后再一起动身前往电饭煲大学造访他的办公室。教授考虑得非常周到,详细地在邮件里告知了我从杂志社前往他住所的交通方式,包括到步行到车站的距离(精确到英尺数)、车票的价格(包含优惠信息)和有轨电车的到站时间(精确到1/4分钟),他还计算出了我准确到达他家的时间和可能的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我在车站见到了来迎接我的胡梅尔斯教授。尽管我已经知道教授今年不过28岁,但实际见到还是略微有些吃惊。教授相当高挑匀称,估计有190cm以上,五官端正而深邃。穿着一件灰色的套头衫,宽松的深色牛仔裤,一双黄黑相间的彪马运动鞋,笑容亲切,与其说是像教授,倒不如说像个老成的学生。




教授的头发无可避免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他一头浓密蜷曲的黑发似乎疏于修饰,甚至遮掉了那双眼睛。我不禁开始担忧一会儿拍照的效果。


我一边暗暗担忧,一边与教授开始了交谈。我们从他为何研究数学开始谈起。


“我记得我高中那会儿有一群科学家找了几个学生来做测试——他们给了我几组数据,要求我们从中找出数学规律。我做到了……后来才知道,那些数据是一些行星的运转数据。我们得到的是开普勒早在几个世纪之前得出的东西。开普勒了不起的地方在于,他能大胆地试图应用数学,而不是仅仅记录下数据本身。“


”后来我读到伽利略的一段话,大概是这么说的——我们无法阅读宇宙, 除非学会它的语言, 且熟悉其写作特点。 它是用数学语言写的。字母是三角形、圆和其他的几何数字—— 没有这些就意味着,在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是不可能理解这个世界的。“




我接着问他是否是因为想要理解这个世界才走上这条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从小一直是比较偏执内向的人,对我而言,埋头在演算本里比参加派对要舒服得多。同龄人的兴趣我都少有涉猎……也没有很多朋友。”


交谈间我们走到了教授的家。屋子里整洁而冷清,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迹象。墙上挂着多特蒙德俱乐部的巨幅海报——我猜想他是多特蒙德的铁杆球迷。


我正犹豫要怎么开口对他说头发的事。没想到善解人意的教授先提起了这茬:”抱歉,我不知道今天就要拍照……我没空出门理发,这发型恐怕使您感到为难了吧?“然后他拿来了一把剪刀,询问我是否能帮助他把累赘的头发给剪掉。


”您不用顾虑,只要剪得对称,能够拍照就好。“


剪发的过程无须赘述。教授说:”您的手法看起来很熟练。“


我告诉教授,我学生时代都是自己理发的(因为理发店太贵),后来甚至帮许多朋友也理发。


”那么,您是否给陌生人剪过头发呢?“教授的声音不知为何小了很多,虽然听得出是个问句,但却没有多少疑问的语气。


”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会给陌生人理发?“我反问他,”又有什么样的人会放心大胆地把脑袋交给一个陌生人呢?“


半晌,教授皱着眉头说:“我建议您把剪头发这件事儿写进访谈。我觉得会很有意思的。”


然后他又补充道:“记下来的东西,就不会担心忘掉了。”


我看着盥洗室镜子里教授的表情,再三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




拍照之后,我随着胡梅尔斯教授一起前往电饭煲大学。车里放的音乐轻柔舒缓,我记得是我学生时代很流行的一首轻音乐。下车前,教授说:“没有记错的话,这里也是您的母校吧?”


我有些吃惊。他继续说:”既然如此,我建议我们就像学生回到母校一样四处看看……我是说,不必像记者和受访者那样严肃。或许我们可以从互称名字和’你‘开始?你觉得怎么样?”


“马茨?”我试着叫了教授的名字。


“本尼。”


没想到教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叫的不是全名——不过感觉不坏。




马茨带着我走到一栋外形有些奇特的建筑前。建筑一共六层,外墙是由一个个正六边形拼接而成,黄与黑相间的颜色,仿佛蜂巢一般。马茨告诉我,这是多特蒙德数学院前年新修建的。他把我领进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大小正好,布置整洁。我注意到“蜂巢”前摆着他的办公桌。




马茨耐心地解说道:“我很喜欢这种设计,采光很好,而且位置正对着图书馆。我大学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里度过。从办公室可以望见图书馆,对我来说是再惬意不过的一件事。一会儿我们去图书馆走走如何,本尼?“


我欣然答应。能够在采访中回到自己的母校实在是意外之喜。并且,我的大学生活也在图书馆里耗费了许多个小时。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请马茨再谈谈关于他即将出席的数学家大会、上个月公布的数学年报以及他最新的研究。


“教授,我注意到您最近几年的论文都是关于对称性的应用。关于对称性的研究您做得简直面面俱到……上一期《大众》杂志上您甚至阐述了对称性在伴侣关系中的体现……”


谈起专业,我还是习惯性地用上了敬语,教授似乎有些不快,但还是谈起了他的专业领域。


“是的。其实人总是会被对称的东西所吸引。我们发现在女性的眼中,五官更为对称的男性能获得更高的印象分。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那篇文章里建议恋爱中的男女格外注意对称性。”


“听起来您既是个数学家,也是个爱情专家?”


“不,正相反。“马茨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对爱情关系简直一窍不通……事实上,我自己当年正是因为违反了对称性法则,给自己中意的对象造成了坏印象也说不定。“


”本尼。“马茨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大学时大部分的时光都在图书馆度过,事实上,我几乎蛰伏在同一个位置,每日如此。倒不是我对位置本身有什么偏爱,而是我一直对我对面坐着的那个男生很感兴趣。那个人是新闻系的,深色的眼睛非常漂亮,头发看起来很柔软。我每次推算累了就会抬起头偷偷看看他……不过那个时候我根本没胆量制造机会或者搭讪,甚至连给他留个好印象都做不到。后来随导师去做报告时我被批评了着装,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回想起来,我坐在他对面的时候,很多次连连帽衫的抽绳都是一边扯出来,另一边留在帽子里的。“


”我想,您的意中人或许不在乎这种事儿。“


马茨的眼神暗了暗:”不,我想他在意。我一直在社交网络上关注他——他关注了好些流行街拍、发型屋之类的账号。“


我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多纠缠,我试着换了一个话题:”您平时有什么爱好呢?普罗大众对您的业余爱好一定很感兴趣。“


马茨从书柜里拿出一个足球(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足球放在书柜里):“这个。就连这个也是我学生时代爱慕那位新闻系男生的结果——他是校足球队的一员。爱屋及乌。”


很巧。我大学时也和好友一起参加了校足球队,我提出我或许可以联系自己的队友,让他们见一面。马茨的态度却不甚积极:“谢了本尼。不过,我觉得我和他会再见面的。”


“您因为一段恋爱经历喜欢足球。”我追问,“有没有什么自发形成的爱好呢?“


”当然。除了对称性和足球,我的爱好就是研究拓扑学。尤其是代数拓扑!近几年在工程中中代数中的应用越来越多……“




马茨带我去电饭煲大学外的一家咖啡店去喝咖啡,这家店我很熟悉——大学时常来。马茨说他也经常来。我想他现在和学生时代的变化一定非常大,否则我一定会对他有印象。他去蛋糕店里买了一块圆形的蛋糕招待我,我切蛋糕的时候,马茨向我解释了一些数论方面的问题。




”我可以用圆规和直尺将圆周分成六等份,因为我可以画出等边三角形;我也可以用圆规和直尺把它分成四等份,或者八等份。当然这里的假设是个理想的圆,而不是这样一个不完美的蛋糕——我说什么来着?(“你可以用直尺和圆规把圆周分成三、四、六、八等份“我提醒他。)没错。五等份也可以。但是七等份就不行了。高斯兼用数论和代数的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将圆周分成某些素数的等份,例如17份或者257份。”




我把蛋糕一切两半。马茨停下话头,把草莓比较多的那份推到了我面前。


好在我们今天只有两个人——事实上,如果我的助手德拉克斯勒来了,我甚至没有带圆规和直尺以便把蛋糕分成三等份。




蛋糕十分美味,吃完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很遗憾我有事不能接受他的邀请一起吃晚餐,但我们约好下周同一时间在这儿见。我们会继续谈谈马茨的学生时代,和即将召开的数学家大会。




标题:[重要]你们两个现在就到我办公室来,立即!立刻!马上!


ilovenutella@dfb.de 于 08月06日 16:34


发送给 schalke4ever@dfb.de; aha10@dfb.de


首先是你,本尼。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在访谈中善于隐身的记者——完全忠实客观地描述被采访人,不会夹杂任何主观判断。但是你交给我的这是什么玩意?好吧,我觉得女读者会喜欢你给教授拍的照片,可是为什么你写的活脱脱的像篇言情小说?而且男主角还带着对旧日恋情的哀怨和怀念?我已经给你删掉了一些粉红得无法直视的段落。但是这样还是不行。给。我。改。




还有你,卢卡斯。


我派去你去采访施魏因斯泰格先生,不是让你去和他吃烛光晚餐和调情!而且你引用古希腊诗句来形容他的”翡翠色眼眸“、”刀削斧凿的脸部轮廓”还有“冰雪消融般的语音”究竟意欲为何?还有什么“根正苗红、品性高洁、美貌耐用的小兔兔”……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儿你从哪本词典里捞出来的?施魏因斯泰格先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有“深色衬衫包裹下白花花的胸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就算你和受访者的确电光火石一见钟情,我也请求你完成你的专访再推倒他。比起本尼的校园清水言情,你的文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下一次你是不是能给我写出《五十度灰》?


你知道德拉克斯勒捂着眼睛嗷嗷叫,跑回来和我哭诉吗?他现在去眼科挂号了。不,我想你根本没有发现德拉克斯勒突然不见了。


你的文章,我连删改都无从下手!重写!你重新去给我采访施魏因斯泰格先生。这次采访必须在和我的视频通话中进行。




怒不可遏的


曼努埃尔·诺伊尔




标题:你确定要实时视频“监督”卢卡斯采访施魏因斯泰格吗?


schalke4ever@dfb.de于 08月06日 16:55 发送给 ilovenutella@dfb.de


曼努,原谅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我承认我这篇文章确实有失克制,但它都是真实的。如果我写出来的东西带着人情味,那完全是因为马茨很讨人喜欢。真实——这难道不是新闻工作最重要的原则吗?而且,比起卢卡斯的《五十度灰》前传,我认为我这篇报道简直能拿普利策奖。


还有,如果你坚持要视频“监督”卢卡斯的专访,我建议你戴好克拉默送你的墨镜(我知道镜框不是粉色的你不喜欢但是将就一下吧)。眼科医院的号码你最好也找朱利安要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好心的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标题:[重要]我有些话要私下和你谈谈。


ilovenutella@dfb.de 于 08月06日 17:50 发送给 schalke4ever@dfb.de




嗨本尼。


今天下午的邮件和会面我说的话可能有些激动了。你一定不要自责。采访的事儿我们明天再谈,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我很怀疑胡梅尔斯就是……你记不记得你和我吐槽说在图书馆遇到一个脑袋很大,一头卷毛的学生?他因为头发遮住眼睛,竟然掏出剪贴复印资料的剪刀要剪掉自己的头发。你看不下去,主动提出帮助他(我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你会做出这种事),把他带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剪头发。


还有足球队的事儿。当年足球队里金发蓝眼睛的只有我、你、菲利普、卢卡斯这几个人。而我们之中常年驻扎图书馆的只有你一个。用用你学霸的脑子想一想,胡梅尔斯教授口中的那个心上人到底是谁?




晚上我请你喝酒。八点钟电饭煲酒吧见。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下一步打算怎么面对他?


(╯‵□′)╯︵┻━┻


对好友的粗神经感到绝望的


曼努埃尔·诺伊尔




标题:[重要]今晚能和你一起吃个饭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maimaiti@dfb.edu.de 于 08月06日 18:01 发送给 schalke4ever@dfb.de


我想了又想,有些话还是不适合在你的工作时间——我们的访谈里对你说。但这些话真的很重要。我本来想等到以后,但是我发觉自己等不及了。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餐厅离你的杂志社不远。餐厅的名字叫做亚克西。它家的孜然羊肉简直是人间美味:P


请务必回复。




对称至上的


马茨·胡梅尔斯




标题:RE:[重要]今晚能和你一起吃个饭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schalke4ever@dfb.de 于 08月06日 18:05 发送给 maimaiti@dfb.edu.de


天哪是的当然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我刚刚才发现一些很重要的事。我真是个大笨蛋!


我们七点半在餐厅见可以吗:)


PS:你邮件末尾的“:P”违反了对称性,但说真的,对称根本无所谓。




你真诚的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标题:[重要]嗷!!我的眼睛!!


protecteyes@dfb.de 于 08月06日 18:07 发送给 schalke4ever@dfb.de


亲爱的本尼。我意识到自己错得多么彻底QAQ


你以后绝对绝对,不准再丢下我一个人。尤其不准把我丢给卢卡斯·波多尔斯基。


戴着三副墨镜的


朱利安·德拉克斯勒




标题:Re:[重要]嗷!!我的眼睛!!


schalke4ever@dfb.de 于 08月06日 18:10 发送给 protecteyes@dfb.de


我为你的遭遇感到震惊而同情。卢卡斯太过分了。不过你得原谅他,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我们常听说Love makes people blind。很不幸,这次blind的是你。


不过你可不能老是黏着我。假设(只是假设!)我突然拍拖了,你要咋办?再blind一次?你最好还是快点学着独当一面吧:)




只是在假设的


本尼迪克特·赫韦德斯






标题:[重要]请确认四下无人后阅读


[来信地址已隐藏] 于08月06日 18:15 发送给 o_Okramer@dfb.de


今晚曼努约我喝酒,我有急事儿去不了。你不是一直想约曼努出去但是他不答应吗?你可以替我陪他喝酒。


我们约在电饭煲酒吧,八点。不过我建议你八点半到,那个时候他差不多已经醉得没有判断力了。


阅后即删。




衷心祝愿你马到成功的


B.H







说明:引用了伽利略的关于数学的言论(来自一个TED演讲),改编了英语课本上大学生研究开普勒定律的实验。切蛋糕的理论和“我的爱好是拓扑学”这句台词来自于《寻访行家》一书。事实上这篇文就是受《寻访行家》这本书启发的。蜂巢的建筑我印象里有,但是不记得是自己想的还是哪儿看来的。


默新的糖太多了,我都吃不过来。对波猪的爱太沉重孤独,小心翼翼,不敢用力写,怕写坏。想来想去,胡花才是我的归宿。接下来我会努力地爬墙。感谢基友的批评和建议,还有帮我捉虫的GN。自己读下来感觉也不错……(⊙_⊙)不过下一次再下笔压力会更大,毕竟如果不是越写越好就没有意义了。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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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onne nuit别fo我了 转载了此文字
  2. 瓜皮别fo我了 转载了此文字
    作者文风清淡而美,买买提黑得太妙